上门的廉价的他也这稀罕。
“这样的女人只会让驸马感到困惑,从内心绝对是鄙视的。”周宜梅认真的对她说:“也幸好当时扶住她的是玉先生,若真是驸马的话,她毁的不仅仅是自己和驸马的名声,还有安国公府的其他女子。”
这事确实是如此,在回程的路上母亲就说过这样的话。
“一荣俱俱,一损俱损。”周宜梅苦笑一下:“当年我与柴家和离时,周家姐妹的婚事也多多少少受了我的影响,对吧?”
周宜荟脸瞬间就红了。
她没少和小姐妹们背地里骂她。
“所以,安国公府三小姐做下的这事儿实在是欠考虑。”周宜梅道:“虽然她有一个显示的家世,但是注定是要为这次的事付出代价的,相信我,她肯定很快就会嫁人了。”
而所嫁之人绝对不会是高门。
没办法,今天做的是注定是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
当初如果聪明的话就直接谢过玉先生,一点儿也不要拉扯上驸马。
却偏偏又蠢又笨,一计不成还心生二计,以为谁都是瞎子。
驸马如果是风流成性的人自然也就乐得其成了。
可是他明明是洁身自好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