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颜如玉都选择从心底原谅了她。
再看身边随时不能离人的颜家大老太爷二老太爷,腰杆早已经打不直了,背也弯了,声音也没有洪如钟,脸在她视眼里越变越模糊。
毫不夸张的说,她还真是一闭眼就记不得这二位的尊容了。
老了老了!
黄豆毛豆土豆……这一群豆豆哥也变成了老豆豆了。
颜如玉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她才来颜家的时候,这都一群小孩子啊。
“当年在厨房里偷偷烧豆子吃,我娘还给我们打掩护。”说起往事,颜如玉记忆尤新。
“三婶儿最好了。”几个豆豆异口同声:“我们干了坏事儿,只有三婶不骂我们,还会替工们说好话。”
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!
男孩子淘一些聪明!
爬树是男孩子的本性,跑跑跳跳的以后去打仗也能逃命……
想着肖清的各种好,黄豆的泪水也慢慢的流了下来。
因为颜家的丧在摆流水席,夏家大房子的所有邻居家里都没有开火了,天天来吃席。
“她们怎么好意思呢?”罗氏瘪瘪嘴冷哼。
早些年的她中了疯说不出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