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抢。
只要入了他的眼,就会想办法弄到戏班子里去,也不学别的,就那么几句,唱得足够的纯熟的时候,就开始勾引着韩知府去看戏。
那戏是私下里看的,看得韩知府心里痒痒的。
前脚回府,后脚钟班主就将人送进了红香院。
不说今年,前前后后,他送了有九个之多了。
“老爷都是被他们给害了的。”韩夫人心里明白,正因为有这么一帮子人打着孝敬的旗号帮他收罗才能让他得逞。
这就是毒品,让他欲罢不能,越走越远。
韩夫人洗漱好净了手就去了佛堂。
在知府后院,韩夫人专门设了一个佛堂。
她每日里都要来烧香拜佛,还会抽一个时辰诵经,一个时辰抄经书。
这辈子遇上了这样的男人,她也别无所求了,只希望菩萨能保佑儿女平安。
闭上眼,韩夫人内心其实一点儿也不安宁。
她知道,这些年,红香院旁边的花园里早已经尸骨累累了。
那些丫头进府,最长的不过活了九个月,最短的没能活过当夜。
这些年,她一直高调的做着善事,初一十五去庙里上烧捐香油;每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