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他的眼睑里,带着种明显充血的红血丝。
系统也在观察杜衡的情况,见到他眼睛玻璃体中明显的浑浊和疲惫,下意识的推测道:“他这是复习的太努力了?废寝忘食、头悬梁锥刺股,严重睡眠不足?”
周末末对于系统的推测不置可否,她收回了手,直接和杜衡问道:“几天没睡觉了?”
杜衡的目光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垂落,眼眸中还留下了指甲上水钻美甲那一瞬的晶莹光泽。
他的喉咙动了动,低声道: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说谎。”周末末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甚至连语气里都没有丝毫指责质疑的意思。
然而,这样冷静的平淡,就和他当初在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时候一样,明明仿佛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,但是,她话语中的内容,却又格外的戳人,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按照她的思路去认真的思考。
两人僵持了片刻,周末末脸上的表情不动丝毫,反而是杜衡,眼神微微颤了颤,终于还是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
杜衡低声道:“我这几天的晚上,一直在做各种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周末末和系统异口同声的轻道。
把这些天折磨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了,杜衡也稍稍松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