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“能判断凶器是什么吗?”
“能。”邢牧背部一躬,快速作画,“凶器有棱,是个三角柱体,单面1.3厘米,硬度较高,应该是钢材。”
易飞伸出拇指与食指,在眼前略一比,“单面1.3厘米,那整体大概就是这么粗。”
“比我想象中的细啊。”肖满是痕检科负责人,年纪不大,但已经协助明恕和易飞侦破过多起疑案,“通常用钝器杀人的情况,凶器不会这么细。越细打击难度就越高,如果不能一下子制服对方,很可能招来反击。凶手为什么不找一根更粗更容易操作的钢材?”
“一时找不到?”方远航道。
“不像激情作案。”明恕若有所思,“凶手应当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。”
易飞回头,隐有不解,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也许对凶手来说,这样的凶器才是最称手的。”明恕看向邢牧,没有往下解释,“邢哥,你继续说。”
被上司叫了一句“哥”,邢牧愣了一下,面部温度直线飙升,所幸小会议室关着大半灯,而他正好站在黑暗里,只有投影仪的冷光打在他脸上,没人能看出他的脸色正由白转红。
“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7月2日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。”邢牧说:“药理毒理检验现在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