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这么看着,他的气势彻底颓靡下去,双手绞在一起,频繁搓动,裂开的唇张开又闭上,半天吐不出一句话。
明恕食指在桌上敲击,视线始终未从他脸上移开,声音愈冷,“你看清楚,这里不是北城分局,是刑侦局重案组,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地方。”
鲁昆不由自主地收肩,脖颈与下巴异常僵硬。
明恕道:“我再问一次,谁蛊惑你?怎么蛊惑?”
半分钟后,鲁昆哆嗦道:“墓……墓心!”
明恕没听清楚,“mu什么?哪个mu?”
坐在一旁的方远航露出诧异的神情,“墓心?坟墓的墓,心脏的心?”
鲁昆眼中的红血丝好似突然有了生气,像寄生虫一般曲曲拐拐地爬动。
“是!”他惊叫道:“就是墓心!就是她害了我!”
明恕扭过脸,“你知道这个人?”
“师傅,你从来不看吗?”方远航说:“墓心是近几年最火的悬疑作家,本本畅销!”
“悬疑?”明恕还真不看,一是天生没有文学细胞,喜欢不起来,翻书就打瞌睡,二是没有时间,不是专研在案子里,就是接受特警的专业训练。
“是她蛊惑了我……我以前不是这样……”鲁昆断断续续地说:“她教唆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