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向前,“那个崔厚呢?”
崔厚也是跟罗祥甫买画的商人,开餐馆,跟罗祥甫来往甚密,不仅自己买,还给罗祥甫介绍了不少单生意。
罗祥甫或许到死都不知道,这个面相忠厚的男人,早已与他的妻子搅和在一起。
“崔厚承认介入罗祥甫和康玉的婚姻,但拒不承认与罗祥甫的死有关。”徐椿说:“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忙生意,通讯、交通记录都查过了,作案嫌疑初步排除。”
明恕忽然道:“罗祥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徐椿:“嗯?”
“妻子背叛他,儿子眼里只有他的钱,为数不多的朋友背后捅他一刀,帮他拉生意的人盯上了他老婆。”明恕说:“他的身边,根本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。他现在死了,也没有人为他难过。”
徐椿忽然伤感起来,“我老了不会也这样吧?”
明恕正色,“但这些人又都不是凶手。还有谁,比他们更希望罗祥甫去死?”
这无疑是个一时半会儿得不出结论的问题。
明恕回到办公室,想抽烟,拉开抽屉,却发现放在里面的香烟和打火机都不见了。
他抬起头,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。
以前也出现过烟莫名其妙失踪的情况,原本放着烟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