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故意引导周围的人拍照录视频。”
“所以我刚才说,你受到了影响。”明恕往杯子里丢茶包,“她引导别人拍照又如何?罗祥甫的行为是不是对她造成了困扰?”
方远航拧眉思考,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在那起纠纷中,她就是受害者,但不是完美受害者。你用她诱导旁人的心理去怀疑她与命案有关,这不妥。”
“她一点嫌疑都没有吗?”
“据我分析,没有。不过倒是可以详细查一查她的亲友。”
“我明白了,马上去安排。”
“她的一句话很有意思。”明恕眯起眼,“——人老了,就成了妖魔鬼怪。杀害罗祥甫的人,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?”
方远航哆嗦了一下,“ta以为ta在屠魔吗?”
明恕正要去接开水,就听邢牧在门口不情不愿地喊:“领,领导……”
明恕叹了口气,“邢哥,说多少次了,别这么叫我。什么领导不领导,你不是我大爷吗?”
这话当然是玩笑,邢牧一个1米8的大高个儿“唰”一下满脸通红,“我不是你大爷,你才是我……”
明恕眼神一寒,“闭嘴!”
邢牧立即不吭声了,看上去可怜巴巴,“哦,哦。”
明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