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明恕说:“但她的恨还没有积蓄到犯罪的程度,她在有意无意地寻找发泄的契机。从这种角度看,她是个能够平衡消极情绪的人,她做得出引导舆论的事,却不会亲自去杀人。”
萧遇安说:“那杀害罗祥甫的,可能是比她受到更大的伤害,并且更恨罗祥甫的人。”
“对!”明恕一捏拳头,“但这个人隐藏得非常深,罗祥甫也许根本不认识她,排查起来难度很大。”
安静片刻,萧遇安忽然说:“这是比较常规的思路,你想没想过极端的思路?”
明恕站定,“极端?”
萧遇安食指在墓心的书上一点,“有的人本来就该死。”
明恕眼尾撑开,“哥?”
“这是墓心书里惯有的观点,也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观点。”萧遇安说:“我在电视台有熟人,找他们要过鲁昆那期节目的原始采访记录,其中有不止一人认为,那些被杀的小孩本来就该死。”
明恕重新拉开靠椅,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这些人真的被吵闹的小孩伤害到必须杀之而后快吗?”萧遇安摇头,“我看不见得。”
“畸形的恨?”明恕先是犹豫,后眼色一定,“对,就是畸形的恨!”
“吵闹的小孩,强行拍照的老人,这两个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