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哪里,你知道吗?”明恕渐有不好的预感。
老板点头,撕下挂历的一角,写上地址,又问:“小敏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
明恕看了看地址,就在附近,是一处快成为危楼的筒子楼。
方远航立即赶过去,明恕接着询问迟小敏的情况。
老板对迟小敏了解也不深,只知道这孩子是农村来的,二十岁左右,老早就没读书了,从老家到城市里来,打算先找份工作,站稳脚跟,再牟出路。
“她好像想存钱念书,和一个大学生走得很近,这几天也没瞧见那个大学生了,挺丑一姑娘。对了,这是迟小敏当初留给我的身份证复印件。”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叠了两次的纸,解释道:“以前我遇到个打工仔,才来几天就偷掉一千多块钱跑了。我现在请人,都让他们出示身份证,再存一张复印件在我这儿。”
“应该这样。”明恕接过复印件,见迟小敏来自兰乡市孔流镇,与冬邺市远隔上千公里。
不久,方远航那边传来消息,说迟小敏不在出租房内,别的暂时没有什么发现。
另一条更令人惊讶的消息同时传来——迟小敏的身份信息是伪造的,户籍网络里根本没有这个人。
“我操!”方远航喊道:“这个迟小敏不会是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