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。
他立即就不想打了,逃兵似的且战且退,吃了好几记拳头,“哥,你回来了!”
一堆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萧遇安按住脑袋。
那股力道之大,他当场就觉得腿软。
“怎么又逃课打架?”萧遇安问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他舌头打结,说不出像样的话。
总不能老实承认是手太痒了,不打架不舒服吧!
萧遇安晃了晃他的头,将手收回来,“力气没地方使,就在腰上绑个轮胎,跑五公里。”
他哀嚎道:“哥,我错了!”
萧遇安笑,“刚才打架时不是特嚣张吗?怎么这会儿就要哭了?”
“没有要哭。”见萧遇安笑了,他就放松了,“哥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台球室是封闭的,若是不进入其中,根本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“我听到了。”萧遇安说。
他双眼一瞪,“听到?听到什么?”
萧遇安挑眉,“你的声音。”
“不可能!”他说:“我根本没有发出声音!”
“嗓子没发出声音,但肢体发出响动了。”萧遇安说得跟开玩笑似的,“你打架的招式都是我教的,我还听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