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你是不是一下子就想到,这个男子就是真正的墓心?”
明恕频繁踱步,“是!”
萧遇安又道:“这个男子可能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人,时隔三年,现在也无法再查。侯诚咬定这个人就是墓心,加上村民的证言,几乎就坐实他自己只是一个被墓心利用的人。”
“我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。”明恕突然说,“侯诚敢咬定那个出现过的男子是墓心,为什么?他就不担心那个男子再次出现,揭穿他的谎言吗?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萧遇安说:“第一,他在赌;第二,他知道那个男子绝对不可能再出现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明恕右手成拳抵着下巴,“被他杀死了。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萧遇安忽然笑了笑,“就这么被我说服了?”
明恕眼珠一定,“啊?”
萧遇安上前,双手托住明恕的脸,“被绕进我的逻辑了。”
明恕皱眉,有些生气,“因为是你!”
萧遇安松开双手,“你再冷静想一想,我这分析有没有道理。”
明恕没想多久,问:“我就想知道,如果侯诚给我们挖了一个坑,你是怎么从这个坑跳出去,反向想到另一条线上?我自问没这么大的能耐。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怀疑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