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多,嗓子也沙哑起来,“他是有意识地引导读者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所以才伪造出一个身份。如果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可能带来什么社会影响,他为什么要搞那些反转?”
“是,我们都清楚他是在刻意引导读者,尤其是戾气重的年轻读者,但这不能作为证据。”萧遇安说,“他完全能够将责任推到心云出版社上,他手里拿着的是笔,不是刀,也不是枪。”
“但笔也能杀人!”明恕说,“难道要他真杀过人,我们才能……”
萧遇安转过头,“嗯?”
“真杀过人……”明恕一边喃喃,一边用力按住太阳穴。
头脑中的某个部位忽然痛起来,好似有什么遗失的想法正要钻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萧遇安走过去,手掌贴在他的后颈,轻轻揉捏。
“如果侯诚真的杀过人呢?”明恕猛地抬头,“以前我们认为墓心另有其人时,怀疑过侯诚被墓心杀害,那现在呢?那个被侯诚塑造为墓心的年轻人,是不是早就被侯诚杀害了?”
萧遇安半眯起眼,面容冷肃。
办公室忽然变得极其安静,明恕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电光火石间,终于捕捉到了在侯诚家地下室那一闪而过的想法。
“我明白了!”他重重一击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