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折磨年轻一辈女性的,恰恰是她们这些长辈。她们恨不得把我赶出去,说我是‘妖精’,但我是扶贫志愿者,警察会保护我,如果我想留下来,她们就不能赶我走。”
明恕问:“这三年来,你受到过实质性的伤害吗?”
“我被捉弄过。”文黎苦笑,“乡下有很多毒虫,好几次我的包里、锅里、床上都出现了毒虫,被咬不会死,但发烧昏迷、全身发痒也很难受。而且近距离面对那些虫,对我这个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女生来说,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但你还是坚持留在那里。”明恕眼中流露出几分尊敬,声音也很温柔。
文黎叹息,“人这辈子,总得做点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,对吧?有句话不是叫‘来都来了’吗?我已经到了蛇荼镇,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。”
明恕目光非常平静,但这平静中又有些许暗藏着的起伏,“哪些人对你有恶意,并付诸行动,你心里有数吗?”
文黎说:“有。”
“好。”明恕拿来纸笔,“将他们的名字写下来。”
文黎诧异,“现在吗?”
明恕说:“现在。”
这三年来,文黎与派出所民警打交道的次数不少,但从未见过像明恕这样的警察。
明恕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