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一个人坐着,看似发呆,实则正在回忆詹环雄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表情。
方远航认为詹环雄编造了一个故事,詹环雄口中那个穿雨衣的人正是詹环雄本人。
他其实也这么想。
假设凶手另有其人,詹环雄怎么就能那么巧,正好就在现场?
可刑事侦查中,巧合与否并不是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的依据。
明恕仰靠在椅背上,眼皮合上,眉心皱得很紧,明亮的灯光泼洒在他眼睑上,呈现出一片暗红。
不久,这暗红动了一下,就像有人靠近,用手轻轻一挡。
他立即睁开眼。
“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?”萧遇安手里提着一件警服外套。
明恕这才发现,刚才眼前那一动,是萧遇安想给自己搭件衣服。
“萧局。”他往门边看了看,门没有关严实。
抓捕詹环雄时是晚上,几小时审下来,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——人最困乏的时候。
刑侦局这种地方,虽然很多队员过着昼夜颠倒的日子,但这个时间点,走廊还是比白天安静许多。
明恕抹了把脸,挺直腰背,“我在想詹环雄的事。”
萧遇安挪来一张靠椅,“那正好,我们一起分析一下。”
明恕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