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刑侦局,重案组。
喻采心仍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不过裙子换成了长裤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问询室外的走廊上,清脆作响,好像她不是被带来接受调查,而是赶去见一名重要的候选人。
问询室的门被打开,明恕转过身,直视喻采心的双眼。
在那双眼睛里,他没有看到分毫惊讶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“坐吧,喻女士。”
“你们找我来,还是为了咖啡馆的案子吧?”喻采心身上有很清淡的香水味,与修鞋匠描述的“浓郁香味”不符。
“今天我去你的公司找过你。”明恕说:“不巧的是,你的合伙人还有助理都说,你到南城区见候选人去了。”
喻采心笑道:“回家处理私事,总得找个理由吧。”
明恕也笑:“你是因为在爱琴水岸‘遇上’了我的同事,才这么说的吧?”
喻采心叹息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员工回家处理私事,的确经常以出外勤、见客户作为借口。”明恕凝视喻采心,“你这个老板也玩这招?”
“你对我的工作好像有些误会。”喻采心并不紧张,“我给自己打工而已,赚的都是辛苦钱,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