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熟。
几秒后,明恕想起来了,这号码正是喻采心的手机号,而收件人号码是喻采心的另一个手机号。
“她一个月给我一百块钱,说是工作忙,每天回来都凌晨了,我的店已经关门,她拿不到快递,只能多存几天。”店主说:“她都给我钱了,我当然帮她收着呀。她在我这儿拿好几回快递了,都是这么个盒子,也不知道买的什么。这个都放半个多月了,她也没来拿。”
明恕将盒子交给方远航,“看这重量,如果里面装的的确是我们要找的东西,那应该是个微单。”
喻采心已经由问询室转移到了审讯室,雪亮的灯光下,她那双做过微整的眼睛睁得骇然,直盯着透明物证袋里的微单。
“我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。”明恕双手握着一叠照片,在桌上轻轻齐了齐,随后一张一张排列在桌上,“你无法狡辩了吧。”
那些照片的右下角,印着陈权汉与罗祥甫遇害前的具体时间,精确到分秒。他们的脸最初被自己的衣服所罩住,呈现在照片上的是老年男性裸露的、苍老的身躯。
即便看不见脸,他们的恐惧与绝望仿佛也穿过定格的画面,穿过流逝的时间,传递到刑警们面前。
时间递进,衣服被揭了下来,两张没有丝毫共同点的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