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马尾。”明恕说:“从下午他们到场的监控来看,她也是穿的这一身,也是这样的发型与妆容。这就是说,在演出结束到她离开后台工作室这个时间段里,她换下了演出服,卸了妆。那为什么她在凌晨遇害时,又穿上了演出服,又化上了妆?这个行为怎么解释?”
会议室无人出声,每个人都在思考。
“现在江南剧院那边的监控已经排查完了吗?”明恕看向技侦组。
“公共监控排查完了,部分私人店铺的监控还没有调取到。”周愿说:“暂时不知道沙春离开江南剧院后去了哪里。”
明恕抱臂,原地走了几步。
“领导,我继续说吗?”邢牧在投影器的冷光下瞅明恕。
明恕现在没工夫纠正邢牧的态度,点头道:“继续。”
“你们知道,以勒颈的方式杀死一个人,凶手的力量,尤其是臂力不可能小。”邢牧说:“采用勒颈的一般是男性。当然女性也无法完全排除。如果凶手是女性的话,那她一定比较强壮,至少手臂具有力量特征。”
明恕点头,“嗯。”
邢牧一边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一边往下说:“凶手在杀死沙春之后砍掉了沙春的双手。用的是刃长约100mm,头部长约150mm的斧头。伤口截断面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