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握着一支笔,笔尾在笔记本上很轻地敲击,“在这双重压力下,ta仍愿意帮助沙春自杀,只能说明沙春对ta来说很重要,ta愿意为沙春冒险。”
明恕抬起头,“既然沙春无比重要,ta又怎么下得了手?还有,重要与否是相互的,尤其是对于沙春这种在职场不受待见、能力不受肯定的人来说。沙春对ta来说重要,那么ta对沙春来说也必然重要。一个人一旦杀过人,就算ta不被抓住,余生也会生活在恐惧与担惊受怕里,沙春死了倒一了百了,但这个‘帮手’的未来也被毁了。既然这是个对沙春很重要的人,沙春会自私到这种地步?”
“这就是我说很矛盾的地方,缺乏一个关键的逻辑支点。”萧遇安摇了摇头,“这案子现在有自杀和他杀两个方向,他杀看起来逻辑链更具说服力,但自杀……”
明恕等了会儿,“哥,你想说什么?”
萧遇安捏着眉心,“如果能给那个矛盾点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更倾向于相信沙春是自己策划了这场死亡。”
屈星在市内有两套高级住宅,其中一套与江南剧院仅有10分钟车程。
事发当晚,这套住宅所在小区的监控显示,屈星在10点37分进入小区,此后未再离开。
可即便是高级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