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震和沙春的关系,肯定比我们之前以为的更加密切。”明恕在萧遇安面前走来走去,“巫震的课程本来应该持续到7月初,但他最后一次到‘蒹葭白露’上课是6月13号,原因是对课程不满。像这种一对一教学,所谓的‘对课程不满’指的往往是对老师不满。”
萧遇安说:“巫震不像对沙春有什么不满。我们来推一下,这个笔记本为什么会在沙春手上。”
“笔记本一共有五本。技侦已经查过巫震的网购记录,这五本是他在三年前买下的,五本为一套。”明恕说:“在失踪之前,他用完了三本,第四本正在使用,而最后一本还没有动。”
萧遇安说:“很多编剧、作家都习惯随身带一个笔记本,以记下突然产生的灵感。巫震应该也是这样。可他没有道理随身带一个还没有开始使用的笔记本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只要沙春不去巫震的住处,就不应该看到这个笔记本。”明恕右手成拳,轻轻碰着自己的下巴,“不管是流光所在小区的监控,还是巫震同事的口供,都能证明沙春确实没有去过巫震的住处。这东西不是沙春向巫震讨要的,只能是巫震主动拿给沙春的。”
“巫震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萧遇安问。
明恕拧眉,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