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航猛吸一口气,“沙春‘劝说’过你,但你没有接受?”
于孝诚用力点头,“我没有答应她,我还有前途,我不信她那一套!”
方远航喝道:“那你为什么有沙春的断手?你为什么将她的手藏在空调机箱里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于孝诚看上去心急如焚,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越发没有条理,“我不知道,是凶手将那个东西放在我家门口。”
“还凶手?你就是凶手!”方远航说:“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又为什么不报警?反倒将断手藏到你学校里?你说得通吗你?”
明恕盯着于孝诚,抬手打断方远航,“你先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师傅?”方远航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不要这么激动。”明恕说:“你看,你都把咱们的嫌疑人吼得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方远航说:“这不应……”
明恕话是对方远航说的,视线却未从于孝诚脸上移开,“他都说了,沙春‘劝说’过他,现在不论凶手是不是他,我都想听听,沙春是怎么‘劝说’他。”
于孝诚登时抬起头,怔怔地望着明恕。
审讯室的门合上,于孝诚的对面只剩下明恕和记录员。
明恕朝于孝诚抬了抬下巴,“说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