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进垃圾桶,从下方瞪向明恕,“我想活不想活,关你什么事?”
邢牧想说教,又怕明恕说自己多嘴,只得悄悄说:“年纪轻轻的,再想不开也不能跳楼啊……”
明恕指尖交叠,“你是因为手伤难以治愈,才想要给自己来个了断吧。”
龙天浩手背青筋绷起,“和你无关!”
明恕说:“你跟沙春学古筝,以为通过练习古筝,能够帮助左手恢复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龙天浩吼道。
明恕却继续道:“是你自己这么想,还是有人告诉你?”
龙天浩左手已经捏成拳头,手指的破口因为这个用力的动作而被撕得更开,血顺着手背往下淌。
邢牧生怕他会对明恕动手。
“我自己想学古筝不行吗?”龙天浩面容扭曲地说。
明恕从电竞椅上站起,垂眼俯视着龙天浩,“别他妈跟我耍横。”
龙天浩怔了下,脸上的戾气顿时溃散。
“你去年退役,不是因为年龄到了,而是左手的严重伤病。”明恕吐字清晰,发音有力,“但你并没有放弃,你一直积极治疗,寻找各种办法,期盼有朝一日能够复出,回到你心爱的战场。”
龙天浩哑然地张嘴,左手开始颤抖。
“到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