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后,刘美就离开了。她不断告诉自己——作恶的不是我,我也是受害人,我没有选择,我只是个蝼蚁,不按楚灿说的去做,我和我全家都得死。
三日后,刘美被楚灿叫去,看到的是周茜的尸体。
昔日清纯的古典美人浑身伤痕,身体皮开肉绽,面部肿得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“你也有一份。”楚灿站在尸体旁,阴恻恻地说,“是你将这个无辜的女孩儿带到我面前,是你杀死了她!”
刘美震恐难言,茫然地摇头,“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是精神病患者。”楚灿右手呈手枪状,指着自己的太阳穴,面部像上倾斜,双眼鼓得极为骇人,“骆医生可以为我开具鉴定书,连警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,可是你呢?你是个正常人,你为了讨好我,将无辜的女孩儿哄骗到我这个精神病患者的床上!”
刘美不停摇头,“不是,不是!”
“不是?”楚灿狰狞地笑,“你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吗?监控正对着你的脸!”
刘美如遭雷击。
“但我怎么会害你呢?我的小狗。”楚灿的神情与语气陡然改变,像躯壳里换了一副灵魂,温柔又迷人。
但刘美早就感受过这人虚假的温柔,见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