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、派出所的失踪案,最后仍然可能一无所获。”
明恕当然明白其中缘由,“也许没有人为这位被害人报警。‘教授’的最佳选择是那些没有家人朋友、dna信息没有入库的四五十岁男性,他们与社会的交集越少,‘教授’的阴谋就越不容易败露。”
“是。”萧遇安道:“对‘教授’来说,最好是无人报警。但失踪案还是得去查,我们现在想的是最坏的情况。现实不一定就这么糟糕。”
明恕将笔记本往茶几上一扔,后背陷进沙发背与靠枕中,右手抬起,压在额头上,片刻后说:“我觉得我已经‘画’出‘教授’的样子了——医科大冷门学科的教师,多年在学术上未能出头,心理有严重问题,郁郁不得志,想要做一个惊天动地的实验,手上没有项目,不受学生关注,这一点其实与死去的覃国省有相似之处,说不定他正是受到覃国省的影响,覃国省在自杀之前,不正是在做一个违规药物实验吗?”
明恕顿了几秒,闭着眼,脑子高负荷转动,“覃国省在自己身上做实验,‘教授’在无辜者身上做实验。他迫切地渴望成功,将几乎所有时间花在了观察、寻找‘种子’上,并将‘种子’推到巫震、沙春身边。”
“就算是冷门学科里的讲师,就能闲到这种地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