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他对明恕自是十分感激,极希望找出那个唆使自己去“蒹葭白露”的人,为明恕出一份力,急切地说:“你们找错人了,我眼睛又不瞎,绝对不是这个人。”
“和我们之前判断的一样,在去见龙天浩时,‘教授’易过容,穿的也是学者常穿的衣服。”案件侦查进展已经全部汇总到了萧遇安处,他看向明恕:“我现在有另一个猜测——郝路说不定已经自杀了。”
明恕心中一紧,“郝路早早跑路的行为说明,他认为警方将来可能会查到他身上去,他不希望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如果他自杀,这不就是为他的罪行负责了吗?既然选择死亡,为什么还要在沙春案发生之后不久就逃走?”
“我们看看郝路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萧遇安点出郝路的照片,照片是久林心理诊疗所提供的工作照,拍于今年年初。
“早年在胡吕镇务农,这一点和黄牟泉一样。几年前到冬邺市,具体是哪一年待查,到久林当保安之前在做什么,也待查。”萧遇安说:“从去年开始,不,也可能是更早,他开始在‘努力而平庸’的人身上做实验。今年,实验成功了一次,第二次却因为别人的插手而失败。这样一个疯子,现在失踪了,逃走与自杀的概率其实是一半对一半。”
明恕想了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