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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有白天的景色,也有夜晚的景色,白天的景色美得惊人,而夜晚只有一张照片——晴朗的夜空中浮着一轮明亮的月亮,一位僧人正在银杏树下双手合十,神情悲悯。
屎嗅山从此有了新名字,叫做祈月山,去年大量游客涌去赏秋,陆雁舟就是那会儿抱着他刚买的单反跑去的,而重案组的兄弟们却因为去年银杏叶黄时遇到了一个大案子,没能凑上热闹。
难怪今年蠢蠢欲动。
“师傅,一起吧。”见明恕过来,方远航连忙道:“我已经查了,祈月山山脚的银杏叶这几天刚开始变黄,我们这周去,游人应该不会太多。”
明恕说:“刚黄有什么好看,等到深秋还差不多。”
邢牧反驳领导的劲头又上来了,“但我们恐怕等不到深秋。”
明恕:“嗯?”
邢牧挪了个位置,站到方远航身后,将方远航当挡箭牌似的,“再等下去,叶子虽然全黄了,案子说不定也来了。”
方远航和肖满十分赞同地点头。
“你们能别这么乌鸦嘴吗?”明恕笑,“一天没案子,日子就过不去是吧?”
“我们这是未雨绸缪。”邢牧一边观察明恕一边说。
明恕不是那种不爱参加集体活动的领导,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