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”的咽喉,一根从“上位者”颈部钉入,刺穿了“下位者”的腹部,剩下的八根分别钉在两人的手与腿上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起命案,且是一起极为凶残的命案。
现场有许多新鲜脚印,都是刚才那群游客留下,凶手留下的痕迹恐怕已经被破坏,邢牧和肖满都没有带勘察工具,暂时只能用相机记录现场情况,做一些初步辨识。
“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。”借用派出所的勘察工具,邢牧蹲在凹坑中说:“钉子钉入身体处没有生活反应,说明凶手是在将她们杀害之后,才用钉子将她们钉在一起。”
明恕说:“一人的尸斑在背部,另一人在胸腹部。”
“对。”邢牧点头,“从尸斑的沉积情况判断,她们应该是在死亡后不久,就被摆成了现在这个姿势。”
明恕看着其中一位死者的头部,那里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口,涌出的血与脑组织已经凝固在头发上。
“致命伤是头部的创伤?”明恕问。
邢牧已经给尸体编号,“上位者”为1号被害者,“下位者”为2号被害者。
他托着1号被害者的头,“这处伤口和铁钉造成的伤口不同,具有明显的生活反应。凶手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,将一把刃宽3厘米的刀插入了她的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