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到这里,杨乐肩膀颤抖起来,陷入一种极为后怕的情绪,“如果我和她们一起去了,我是不是也被人害死了?”
明恕反问:“你得罪了什么人,或者被什么人缠上了吗?”
杨乐茫然地摇头,“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,和同学导师关系都不错。我基本上没有和外面的人接触过。”
“她们被什么人缠上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明恕说: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吕晨和赵思雁离开宿舍时,是兴致勃勃去赏秋的状态?”
杨乐认真道:“是。”
中午,明恕召集队员开案情梳理会。
“吕晨和赵思雁做兼职的酒吧查出来了。”徐椿说:“就在南城区的夜场一条街,叫‘林深见鹿’,表面看是家很普通的酒吧,人均最低消费120元,酒吧本身有没什么问题,吕、赵在那里有没惹上什么麻烦,还得继续查。”
明恕说:“通讯和监控这一块呢?”
周愿说:“吕晨和赵思雁遇害当天,往前再推三天,都只联系过家人、外地的同学。吕晨手机上有三个陌生来电,已经核实是快递员和外卖员。宿舍外面的监控每天都捕捉到她们,10月13号她们离开时,行为和平时没有明显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