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吕晨是调酒师,赵思雁最初也想学调酒,但手艺不行,就一直在服务员的岗位上待着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。”徐椿眼神锐利,“她们有没有相熟的客人?”
“这……”游林犹豫道:“这我不好说。”
徐椿调出何逸的照片,“这个人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吗?”
游林仔细看了看,“我没印象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
徐椿说:“我理解你保护客人隐私的心情,但这个案子非同小可,游经理,你知道什么,最好不要隐瞒。”
游林沉默许久,终于道:“他,他以前追过赵思雁,只要赵思雁上班,他就来,还跟我们打听过赵思雁的本名——我们这儿的服务员都是用化名。赵思雁看不上他,我听说吕晨还找人去打过他。”
徐椿马上将这一情况汇报给明恕。
“何逸不仅被赵思雁拒绝,还被吕晨找人打过?”明恕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,“那他确实具备作案动机。其他人呢?‘林深见鹿’还有没有别的可疑点?那整条街查得如何?”
徐椿说:“‘林深见鹿’的老板石年年反应比较奇怪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
明恕问: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“怕查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