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最早应该是被放置在电视机上面,后来掉了下来。
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渗人的画面。被害人并排而坐,像是正看着电视,而他们的目光必然落在电视上的乳房上。
明恕呼出一口气,转身往里屋望去,见萧遇安正在书房门口观察。
“萧局?”明恕喊了声。
萧遇安招手,“过来。”
明恕连忙走过去。
“四名被害人里,现在已经确认身份的只有秦可,因为她的面部没有被破坏。”萧遇安走到飘窗边,蹲下,从下方看着这位殒命的漂亮女人,“凶手为什么没有毁坏她的脸?因为觉得她长得漂亮,所以‘手下留情’?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四名被害人,身体全部被割得残破不全,凶手泄愤的倾向很明显。”
明恕站在萧遇安身后,弯下腰,双手撑在腿上。
萧遇安又道:“这是秦雄和黄汇的家,以毁坏面容的方式阻止警方确定他们的身份其实没有什么意义,而且凶手只毁掉了被害人的脸,没有毁掉指纹。”
明恕想了想,“我暂时不打算从现场情况分析凶手的心理。”
萧遇安眼尾扬了下,轻声道:“从祈月山那个案子汲取教训了?”
“能不汲取吗?刑侦技术在进步,但凶手也在进化。那些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