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主卧搜索完毕,没有发现任何与秦英有关的物品。
明恕又去书房和另外的卧房查看,萧遇安却回到客厅,站在那个扣着的相框前。
“萧局?”明恕从里间出来,正好看到萧遇安拆开相框。
相框做工不好,一拆,支架就散了,全家福从里面掉出来,一同飘下的还有一张纸片。
明恕捡起来,眼神一变,“这是……”
那是一张婴孩巴掌大的泛黄老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十分开心的男孩,十五六岁,白衬衣,黑裤子,着装很有时代特征。
照片并不完整,边缘呈撕裂状。就是这残存的一块,中间也有一道裂痕和许多折痕。照片的前后都贴着透明胶带,胶带陈旧,应该是早几年贴上去的。
如果没有这前后两段胶带,照片就将从男孩脸部散开。
“这个人,就是秦英?”明恕抬眼看着萧遇安。
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人是秦英,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,此人不可能是别人。
“拿去隆成路,找那些对秦英有印象的人问问就知道了。”萧遇安把两张照片连同相框一同放入物证袋,“相框是黄汇买的,全家福也是黄汇放的,但这里是秦可的住处,秦可随时可以将另一张照片放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