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精神状况,更不应放其离开粱奚市,去千里之外的冬邺市出家。
但人已经放了,再往前追究已经没有意义。
徐椿问:“殷小丰是什么时候出院?当时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小丰在我们这里待了三年,25岁时出院。”满医生牵出一个笑容,“出院时他已经是个正常人了,能够与人交流,不再动不动就想揍人,能讲道理,日常生活也没有问题。不过童年的阴影还是在,他不喜欢说话,比起热闹,更喜欢一个人待着。”
徐椿登时想到了什么,“他厌恶热闹?”
“厌恶?”满医生想了想,点头,“确实算是厌恶吧。小丰出院后不久其实发生了一件事。你来我们这里,应该已经感受到了,我们这里很安静。”
徐椿点头。
“小丰习惯了这种安静的,不被打搅的生活,回到社会中感到很不习惯,回来找我,说想留在院里生活。”满医生说:“当时我很挣扎,一方面我最了解小丰的痛苦,也想将他留在视线范围中,随时照顾他,一方面又觉得,他这么年轻,应该走出去,如果一直留在这里,他就一直是个病人,他受了二十多年苦,是时候有一个正常的人生了。”
徐椿说:“后来呢?你拒绝了殷小丰,观察过他的变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