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江被孤立,家中的亲戚对他避而不见,最终,他也丢了赖以生存的工作。
整个风香镇,没有人愿意雇佣他。
“原来褚江当和尚去了吗?”老文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开除褚江的决定是我向褚江传达的,我也是不得已,他说他能理解。我们其实没有亏待他,该给的补偿一分钱不少。这事也确实赖他自己,谁叫他带头去惹人家寡妇呢,警察同志,你说是这个道理吧?”
从老文家离开,徐椿又去了风香镇派出所。民警的说法和老文大同小异,都说褚江从来没有犯过大事,但不是盏省油的人,镇里各种扯皮、翻闲话,哪里都有他。
徐椿不由得想起另一名失踪的僧人王路。
来到风香镇调查褚江之前,他先在首泉镇调查过王路。
王路今年36岁,出家年份和褚江一样,也是六年前,不同的是,褚江曾有工作,而王路已经无业多年。
王路的父亲早已去世,母亲由姐姐王希照料。
“没有出息的东西!”王希如此评价自己的亲弟弟。
在首泉镇这种小地方,大富大贵难,但找个工作、讨个老婆,和大多数人一样过普通的生活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。但王路少不长进,从小就是个混子,初中毕业之后就开始了混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