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来也不算太凉,况且买不买咖啡其实都是次要,他是想出去吹个风,让思路更清晰一些。
如果穿得太暖,风再怎么吹都没用。
但萧遇安翻了他的柜子,他得看看,除了烟,还少没少别的东西。
如果没有记错,柜子里还有一包坚果来着。
明恕这么想着,已经走到了柜子边,打开一看,烟果然没了,坚果还在,那件儿厚衣服是件中长呢子外套,比他身上这件厚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谨遵领导教诲,换好再出去,结果把外套一拿出来,就发现里面还塞了条围巾。
他绝对没有在里面放过围巾,只能是萧遇安来收缴他的烟时放进去的。
“啧。”明恕笑了声,将围巾随意挂在脖子上,关上柜门。
“师傅,你上哪儿?”方远航看样子是刚从痕检那边回来。
“买咖啡。”明恕说:“待会儿给你们捎回来。”
方远航笑起来,“我师傅就是懂事儿!”
明恕刮了他一记眼刀。
方远航视线一降,“师傅,这才几月,你就戴围巾了?”
明恕说:“这叫流行,懂吗?”
方远航眨了两下眼,心道你们基佬的流行,我不懂也罢。
不过转念又一想,余大龙那憨坨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