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来自然引发楚氏的关注,不过这关注里有多少是真心,有多少是看好戏,还没个定数。最近出入刑侦局的楚家人及关系者不少,明恕一般不亲自应付,但这次来的是楚庆的秘书水勋。
楚灿涉嫌谋杀,曾经指认是水勋帮助他毁尸,不过因为始终没有证据,警方并不能抓捕水勋。
对这位极似电视剧中“斯文败类”的秘书,明恕有几分兴趣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来打搅你们很不妥当,不过楚先生给我下了命令,我总归得跑一趟。”水勋拿捏着气势,却不过分,“楚信出家也有好几年了,突然被卷入案子,对楚先生来说,实在是有些麻烦。”
明恕将水勋打量一番,假装听不懂,“你是想问我,楚信的嫌疑是否已经洗清?”
水勋说:“案子的细节我当然不应该问,不过……”
“知道不该问就好。”明恕当即堵过去,“楚信是楚信,楚氏是楚氏,楚信不仅出了家,还告诉我,他一个念佛的僧人,早就与你们楚氏无关。”
水勋一边眉梢挑起。
“别跟我耍花招。”明恕道:“案子一天未破,楚信就一天在我们的监控之下。”
水勋牵着唇角,这笑容毫无温度。
明恕脑中忽然一转。
豪门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