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都是些后勤、行政工作。
特别行动队一来就问他十二年前的白英案,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——难道是那个案子出了错?
“陈队,你别紧张,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发生在白英身上的事。”沈寻说:“白英在二监服刑期间越狱,这件事你知道吧?”
陈贺点头,“我还参与调查过。”
“就你对白英的了解,他越狱的原因可能是什么?”明恕问。
“我……”陈贺脸上的皱纹抖了下,半天才道:“我对他能有什么了解啊。”
明恕眼神顿变。
一名称职的刑警,绝不该说出这样的话。
若要问谁最了解一个杀人犯,那明恕的答案绝对是——追踪、抓捕他的警察。
明恕自己就非常了解调查过的那些嫌疑人。因为若是没有了解到极致,就根本找不到某些嫌疑人的破绽。
当然,不是所有刑警都能做到这一点。
明恕轻叹一口气,又道:“那先说说你们当年查白英案时的情况吧。我想听的是细节,还有你们就线索做出的分析,而不是案卷上的那些内容。”
陈贺与明恕对视片刻,别开了眼,“这个案子证据比较充足,白英也认罪,我们就没有上报给市局。现在你让我说细节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