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连忙躲进死角,屏住呼吸。
不久,他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库房里出来。
是狱警龚国真。
这天晚上,监狱突然戒严,原因是有犯人越狱。后半夜,文向才知道,越狱的犯人是白英。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以白英当时的状态,根本不可能越狱。”文向声音有些发抖,“是龚国真,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人,将他弄了出去。”
听完文向的讲述,明恕沉默了好一阵。
文向苦笑道:“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,一个犯人不想越狱,却被一个狱警弄了出去,这太荒唐了……当年我们同监室的人都被拉去调查,那些刑警特警轮流审问我,我也没说。不敢说,说了也没用。”
明恕问:“那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?”
“明年我就要出狱了。”文向耸了耸肩,“等我出去了,也许到死我都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。但我觉得,应该有人为白英主持公道。我们都是犯人,这不假,但我们认真接受改造,没想过越狱,白英好端端地服刑,被人给害了,为什么还得让他背着越狱这个罪名?”
明恕说:“那你猜,龚国真将白英弄出去的目的是什么?”
文向摇头,“我猜不到,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白英那种长相的人,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