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在秦家。
根据隆成路街道派出所提供的信息,足以判断,当年秦家根本没有给秦英上户口的打算,那么前一种可能就可以排除。
将秦英看做家中的一份子,善待秦英,却不给秦英一个正式的身份,是否是因为对知情者来说,秦英只是暂时居住在秦家?将来,当某种危险过去之后,秦英会回到他真正的父母身边?
这能够解释,秦安强和白虹为什么会更加照顾秦英,而这种照顾看在年少的秦雄眼中成了偏袒。
秦安强在冬邺市没有多少关系网,秦英的生母很可能与白虹交谊匪浅,并且在至少二十一年前,就已经亡故。
白虹如果还活着,现在已经七旬高龄,故友、亲人多已亡故,查尘封几十年的往事难度颇大,但并非是无处下脚。
重案组经过细致走访,找到了白虹年轻时就读于女子职业学校的同窗,汪筹敏。
那年头,读书的女性是少数,白虹的同窗里,如今还在世的,警方还能找到的,就只有汪筹敏一人了。
老妇白发苍苍,肩上搭着披肩,皱纹满面,却有种遮不住的书卷气。
退休之前,她在一所高中任教。
萧遇安亲自来到她家中,向她打听白虹年轻时的事。
“虹姐走得早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