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回去好好读书。
“你有苦衷,是不是?”骆亦狠狠道:“是谁害了你!”
“是我犯了错。”白英难得严肃道:“你别担心我,我在里面认真悔过,争取减刑,应该不回待满十四年。小亦,这件事你就别管了,我们做个约定吧。我出来时,你来接我。到时候你已经是受人敬仰,事业有成的大人了。”
骆亦在白英的眼中看到了请求,看到了纯粹,又看到了懦弱。
白英是在用一个人的懦弱,保护着心中重要的人。
骆亦知道,自己也被白英保护着。
都是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的人,骆亦怎么会不懂。他站起来,向白英深深鞠躬,“哥,我听你的话,等你出来。但我也要向你求个保证——等我,变得强大。”
白英双眼含泪,被狱警带走时,回头冲骆亦笑了笑,“我们都会变得更好。”
回到首都,骆亦将所有精力投入学业,迫不及待地成长,顺利前往b国名校q.e大学深造,噩耗却再次从静历市传来。
白英越狱了。
他那懦弱的哥哥怎么可能越狱?
白英绝不是越狱,而是被人害了!
一直以来的坚持顷刻间溃散,骆亦赶回国,只看到警察蛮横地对待白英的养父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