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庆嗤笑。
“禽兽的皮囊而已。”楚庆双手展开,随意地挥了挥袖子,“哪有我这粗布衣穿着舒服。”
楚庆不恼,“说吧,有什么事?你是我堂弟,有什么要求就提,只要我能办到,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是吗?”楚信摆出顽劣的表情,笑容满面道:“我要你去死。”
像是预料到楚信会这么说似的,楚庆耸了耸肩,“能力之外。”
楚信笑出声来,“开个玩笑。我今天来呢,是想见见老头子。”
楚庆眼神微变,“你不是嫌他啰嗦,最不愿意见他吗?”
“太久不见,还是怪想念。”楚信眯缝着眼,“堂哥,你不会说,这也是你做不到的事吧?”
楚庆打量着楚信,片刻道:“介不介意告诉我,你找他有什么事?”
楚信为难道:“隐私。”
楚庆冷笑,像是终于不耐烦了,“楚信,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现在的楚氏已经不是老头子当家?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信说:“现在是你说了算。”
楚庆说:“丧家之犬,就该有丧家之犬的样子。”
楚信叹气,碰了碰自己胸口,“楚庆,你活得不累吗?自从七年前,我就不再是你的对手了,你至于这么提防一个换过心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