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右手一顿,既不惊讶也不慌张,在没有任何人看到的角落,眼尾甚至流露出一丝柔软的光。
“救我!救我!”绝境中发现一线生机,楚林雄顾不得风度廉耻,拼命挣扎:“这个人要杀我!”
“楚信。”萧遇安说:“把刀放下。”
楚信没有转身,背对着一屋子警察,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
身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响。
空气紧致到了极点,如重负般压在每个人的肩上。
没人说话,连呼吸都是极为克制的,整个房间里只有楚林雄发出滑稽的求救声。
“老畜生!”楚信忽然喝道:“你他妈闭嘴!”
颈部的血线更深,也许下一瞬就将切入动脉,楚林雄吓得再不敢动弹。
“你不会。”萧遇安声音冷感且清晰,一出声就像是给焦灼的氛围降了温,“你设计这一出戏码,不就是为了等警方出现?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今天杀死楚林雄。你要的是他身败名裂,接受法律的审判。”
几秒钟后,楚信爆发出一声惨笑,左手终于松开楚林雄,右手握着的刀也掉落在地。
楚林雄像是还未反应过来一样,瞠目结舌地望着自己最“疼爱”的儿子。
楚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面对萧遇安,也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