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,他一大老爷们儿,怎么都有办法离开。”
玲珑还是很担心,双手抓着自己毛茸茸的大衣,不安道:“都怪我,如果我不像那样看着他,你们也不会票走他。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我身上,我也不舒服。”
“嗨,宝贝儿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短发女人将玲珑的肩膀揽住,“你啊,年纪小,接触的人少,太单纯了。”
玲珑委屈道:“是吗?”
一直没有出声的黑长直女人在一盘冷哼道:“绿茶婊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呢!”玲珑娇怒道。
“说你绿茶婊。”黑长直女人挑眉,“没听到我还可以说第三遍。”
玲珑眼看着就要哭了,“你怎么这样?”
“看不惯你这幅样子。”黑长直女人冷笑,“炎黄指不定就是恶心你,这才提前退出。”
玲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,你!”
“怎么又吵起来了?”牛仔男劝道:“认真把这一轮玩下去吧。”
中午闹了个不欢而散,下午几乎没有人再凑到一块儿。
冬天天黑得早,太阳一落山,周围就迅速黑下去。
又到了“天黑请闭眼”的时刻,狼人们戴上面具,静悄悄地从房间里走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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