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周愿说:“也有可能。但女生不都害怕电脑辐射吗?中途洗个澡,3点多睡觉时还得洗个脸?我觉得有点麻烦。”
方远航说:“这你就不懂女人了。”
明恕说:“她也有可能是给自己煮个宵夜,或者是出去买宵夜。”
方远航当即反应过来,“凶手就是在她买宵夜时尾随她?”
明恕说:“我再去光丹路看看。”
夜幕初降,光丹路的花圈被寒风吹出嘶嘶声响,乍一听像阴森的哭声。
路上除了花圈和纸人,还有一些卖麻辣烫、饼子的小摊,地沟油的气味虽然熏人,但好歹给这一街的死沉增添了些许活力。
明恕挨个询问,摊主都说孟珊最近没有在自己这里买过宵夜,问到最后,一个大娘指了指对面的街道,“你们去那边看看,很多住在我们这儿的年轻人嫌这条街阴,买个早饭都要去别的街道。”
光丹路旁边的街道叫吴名街,卖梅菜扣肉饼的老头盯着照片说:“这女的我见过,天天晚上来我这儿买饼。”
“12月11号,她也来买过?”明恕问。
老头想了半天,“来过,来过。”
明恕问:“那天她和平常有没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她每天都很奇怪。”老头说:“她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