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慢慢想起多年前刚工作的时候。
她长得漂亮,不乏追求者,但是工作实在是太忙了,每天从下午工作到半夜,没有交际的工夫。
一晃就十来年,追求者没了,别人说她年纪大了更有韵味,其实她知道,自己是老了。
报社编辑的工作注定她只能昼伏夜出,别人下班之后,可以逛商场、去餐馆,而她凌晨才下班,唯一的娱乐去处是一条马路之隔的顺益街。
那里的所有酒吧与会所,包括gay吧,她都去过。
文玲拿出镜子,愣愣地看着眼角已有细纹的自己。
这张脸靠着几千块护肤品的滋养,现在看上去仍旧是美丽的。但常高强说得对,她不该再这么熬下去。
整个夜班编辑组只有她一个女人,那些与她一同进入报社的女同事这些年要么转行,要么调去了白班岗位,就她一人还在傻乎乎地坚持着。
也许是时候改变了。
想着这些,文玲已经走到了米兰路和顺益街之间的十字路口。
这个地段夜晚总是比白天热闹,文玲犹豫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。
就喝一杯,喝了好睡觉。
文玲说服了自己,向马路对面走去。
“仙境”是文玲最常去的酒吧,那儿是个gay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