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“我把她剁成一块一块,每天上班,就带上一块。往炉子里一丢,出来都是一堆骨灰,那些家属那么蠢,谁能分清谁是谁的骨灰?”
明恕说:“你就是这样处理掉了温曦的尸体?”
牛天蓝忽然神叨叨地说:“我能钻殡仪馆管理上的空子,说不定别人也会钻。也许……也许杀人的不止我一个人?那些焚炉,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禁地。”
方远航顿感寒意从尾椎处窜起。
牛天蓝是个极其变态的杀人凶手,刚才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,很难不引人遐想。
“西月”殡仪馆管理规范,有一套完整的员工守则。可管理再规范的地方,也难免有漏洞,漏洞可以被一个人利用,就能够被另一个人利用。
藏在“西月”殡仪馆里的凶手,真的只有牛天蓝一个人吗?
那些一直未能侦破的失踪案,被害者是不是已经在殡仪馆里化作了骨灰?
“谢谢提醒。”明恕说:“殡仪馆的事先放在一边,还是说你。你第一次作案是今年9月,被害人是温曦?”
牛天蓝点头。
明恕盯着他的眼睛,有半分钟的时间一动不动。
牛天蓝耸了下肩,“你不用再这么看着我了,我一共杀了三个人,温曦,在我家,唐倩,在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