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恕转身:“谁?”
“文玲啊。就是咱们救回来的那个编辑。”
明恕不至于记不得文玲的名字,但对文玲的到来感到些许诧异。
接待室暖气充足,文玲刚刚将羽绒服脱下来。她不仅自己来了,还送了好几箱咖啡和自燃火锅过来。
“吃多了不好,但备着总没问题,我们都是需要熬夜工作的人,现在冬天到了,这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文玲态度得体,在她的脸上,已经看不出那天面对牛天蓝时的绝望与恐惧。
“出警是我们的责任。”易飞将一杯热开水放在桌上,“你太客气了。”
文玲摇摇头,“我做了很多年本地新闻,早几年当记者的时候,时不时也得和警察打交道,我明白,查案、阻止一起可能发生的命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如果没有你们,我已经死在回家的小巷里。”
明恕在这时推开接待室的门。
文玲伸出右手,“明队。”
明恕握了下,“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?”
“回到以前的轨道了,谢谢你们。”文玲说:“我知道你们工作很忙,我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明恕打趣道:“不是来送锦旗?”
文玲笑,“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明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