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吗?”
林皎额角的筋倏地鼓起,眼尾随之撑开。
“她那伪造的身份证上显示,她名叫‘迟小敏’,这名字是你给她起的吧?”萧遇安说:“你和迟小敏一起,引导那些购买了‘鬼牌’的人主动选择死亡。然后又利用许吟,借由许吟的口说出迟小敏已死。你自以为在保护她,将她摒除在警方的视线之外,但你忽略了一件事——在任何一桩犯罪中,凶手做得越多,越容易留下线索。”
林皎讶异地看着照片,额头渗出一片汗水。
“乔雪华、历思嘉、吕潮,这三个人中,两人已经自杀,一人失踪——我猜,吕潮活着的可能性已经非常低。乔雪华和历思嘉自杀之前,都出现了有悖常理的举动,而杨丽兰,那位侥幸活下来的‘鬼牌’购买者说,曾经多次看到女婴的鬼魂。”萧遇安顿了顿,“装鬼吓唬他们的是迟小敏,而在她身后指挥她的是你。”
林皎摇头,“萧局,你在说什么?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一个被害人的家属?在今天之前,我都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失踪,也不认识迟小敏,许吟是我的患者,我怎么可能去利用她?”
“说起许吟,我得感谢你。你只给许吟做了浅层次的干扰,因为你良知尚在,不希望这件事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。”萧遇安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