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灯光透出来。陈红兵料想儿子已经睡了,一边卸妆一边低声咒骂项林。
她是恨不得项林去死的,这样等到拆迁时,拆迁费就是她和儿子的,项家的人一个子儿都别想捞走。
邻居面前的陈红兵和家人面前的陈红兵完全是两个人,骂过瘾了陈红兵才关灯睡觉,想着早上起来给儿子煮汤圆,却因为过于困倦,睡到临近中午才醒来。
“小鸣?”陈红兵敲了敲卧室门,“吃早饭了吗?中午咱娘俩出去吃吧。”
没有动静。
陈红兵很疑惑,项皓鸣一向很乖,从来不会不搭理她。
“妈妈进来了啊。”陈红兵推开门,只见窗帘鼓了一下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芳陇街派出所。
昨晚所有民警在岗执勤,现在一部分人回去休息,一部分人仍旧坚守岗位。
“你别急,把情况说清楚。”女民警小汪顶着一对黑眼圈,疲惫不堪地安抚陈红兵,“你儿子是什么时候从家中离开,他的手机号、社交网络号是什么,在哪所中学念书……这些基本信息你得先告诉我们,我们才能往下查。”
陈红兵心急如焚,平时那么伶牙俐齿的一个人,儿子一丢,就整个失了方寸,半天没把事情交待清晰。
发现项皓鸣不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