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孟益,他们四人都吸过。
“先拘着。”易飞对徐椿说:“项皓鸣遇害时,袁艾、周岚、赵暮自称在东城区城乡结合部的山道上玩摩托,不在场证明不充分。”
“大过年的玩摩托?”徐椿蹙眉,“这些混小子还真有想法。”
易飞抱臂靠在墙上,“王鸿野和孟益是跟班,这两人和家人一起过的除夕。袁艾平时都带着他们,今天‘吃药’也带着他们,偏偏玩摩托时没有通知他们。我总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东城区,蓝天新街。
车里开着暖气,但文朝龙仍然在发抖。
“你们是来找我了解项皓鸣?”他戒备地看着后视镜,在那里与明恕视线相触。
只一瞬,他已经将目光撤开。
明恕说:“你已经知道项皓鸣出事了?”
文朝龙小幅度点头,“听说了。”
明恕问:“听谁说?”
“他们。”文朝龙说完又补充道:“同学说过,姜老师也给我打过电话,说如果警察找到,一定要配合。”
明恕点头,问了个听似不相干的问题:“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上哪儿去?”
文朝龙抿了下嘴唇,“网吧。”
明恕说:“因为和家长闹矛盾?”
闻言,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