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道:“为什么杀害项皓鸣?”
吴林宵说:“是同学就不能杀吗?我想杀一个人,难道还考虑他是不是我的同学?”
方远航说:“你总有一个目的。”
“目的么……”吴林宵想了想,笑道:“我想亲眼看到一个人痛苦,我想亲眼看到一个人濒死时是什么样子。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
一股冷寒的颤意席卷过方远航的身体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一个原因。”吴林宵晃了下头,“周岚说,正好芳陇巷子那群穷比要在除夕放鞭炮,城管都批准了,对项皓鸣动手更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方远航说:“你们最初并没有锁定项皓鸣?”
“项皓鸣、文朝龙、肖曼曼。”吴林宵说着又笑了起来,“谁都可以吧。反正都是没用的下等人,死了就死了。唔,不对,肖曼曼我们没有考虑过。她是个女孩子。”
“下等人?”方远航怒不可遏,“你认为他们是下等人?谁给你灌输这种思想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吴林宵天真道:“你看看他们住的是什么地方?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孩子会打洞。哇,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?人类可以用动物做实验,我们为什么不能用下等人做实验呢?”
笑了会儿,吴林宵咂嘴,又说:“不